卫纵正忧伤地数着小卷毛鼻梁上的雀斑,数到第三个,没等到对方的嘲笑,反而被一把推开。他愤怒难过地瞪着李紧:“你还敢推我?我还在成长期!再过半年我铁定长到这屋顶——”
一旁的张艾德忍不住扶额。
李紧深深地吸气。他以前被迫单身,现在好不容易看上一个,结果,对方是个未成年的沙雕。
“您要是愿意,还能长到白银大厦那么高。”他冷笑一声,转身走了。
目睹全过程的张医生,老脸有点红,但是看见王储的反应,又有点同情李紧。说实话,他从第一次替李紧处理伤口开始,就默认这小青年是王储的对象。
难道不是?
第二天,卫纵带着李紧再次到了地下的作训室。
“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上班,要怎么解释?”李紧有点着急,“我觉得我身体已经好了。”
卫纵扫描智脑,打开大门:“你忘了,你住的那栋公寓楼炸掉了大半,光是寻找死伤者,就花费了两三天的时间。他们都知道你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,随时可能会死。”
他不说,李紧几乎遗忘了最开始的那场爆炸。
公寓楼住了起码有四五百人,李紧心中一沉。
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查到底,”卫纵瞥他,“这事也不在你,你只是比较倒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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