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紧在这一刻,清晰地听到了心脏坠落。
这个声音沉重地对他说:
‘你爱他,你完了。’
李紧看见自己伸出手,坚定地把卫纵摁到肩膀上,他什么也没说,但用拥抱诉说了一切。他知道自己内心不断重复的话语。你还有我,我会陪着你啊。
他说不出口。
两人如劫后余生紧紧地抱在一起,密不可分。在黑暗的灌木丛下,隐秘的角落中,他们身体赤/裸,四肢纠缠,却心无旁骛地贪婪地感受对方的体温。
卫纵伸出胳膊,把李紧更重的抱住。
他的眼泪蹭在对方光洁冰凉的皮肤上,没有结冻,反而慢慢蒸发。同时消失的还有从午夜开始在他的大脑中不停回荡的尖叫,那叫声让他头疼欲裂,让他抓狂——现在都消失了,他的大脑重归平静。
“我刚才变形了?”他咕哝问道。
李紧微微侧头,脸颊蹭到他柔软的发丝。
“那不然?我现在估计中度烧伤了吧,你简直就像传说中的毕文鸟,到处点火……”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那上面最初烧起的火泡,已经焦黑一片。
好在现代医学对付这些皮外伤很足够,也不会留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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