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华假装看不见对面两人的小动作,托了托镜架:“这一点,我有心理准备。”
别的不说,光是朱琼斯就够他吃一壶的。看那幅嫉妒的嘴脸,啧啧,估计是猜到殿下心里的人选了,刚才就往他这边瞪了好几次。
罗华完全不在乎,胜者为王败者为寇。
如果朱琼斯得势,肯定第一时间就把他压到泥巴里,还能容他翻白眼?反过来,他就比较有风度了,时机合适,殿下允许,他再踢走大胡子。
他们聊着这些事,李紧听得心不在焉。
说实话,让一个国防生听政客闲扯,实在无聊至极。他两辈子都是平民脑,也许信息足够,他也能分析点门道出来,但他没有很高的政治敏感,也不感兴趣。
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左手上。
李紧原本坐在卫纵的右手边,沙发靠背当然舒服,可他对面就是罗华和关琳,他身为一个小小的生活秘书,总不能和卫纵似的四仰八叉靠在那里,长腿嚣张跋扈地伸到罗大秘那里吧?没看秘书长已经委委屈屈地收着膝盖,就差缩到沙发椅上了。
他用手撑在身侧,想要努力维持一个体面的坐姿。正好,卫纵的大衣敞开,衣摆摊开在沙发上,遮挡住了他的手。
于是,李紧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当众行……牵手。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,他现在就有种在地铁里和人偷情的感觉。
刺激不?很刺激。
假如真是在公共飞艇上,李紧甚至还敢更刺激一点!但是,他此刻很担心自己的饭碗。要是秘书长坚决要把狐狸精辞退,他可以让小王子单独走个后门,去壹号部队当预备役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