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琼斯眼前突然变黑,他往后退了几步,直接跌坐在座位上,狠狠地抓住扶手。
真狠啊,这个年轻人!
他看走眼了吗?
四年多,他认为卫纵就是个稍微有点指挥才能的军事狂人,聪明是聪明,但年纪太小,经不住事。好处就是容易糊弄,就是卫纵对他有那么点成见,导致他的糊弄打了折扣。
可卫纵迟早会意识到,罗华和关琳不过就是些小毛头,他——掌握内阁多年,才是真正的肱股之臣。至于他自己想不想当这个忠臣,当然另说了。
朱琼斯震惊地看着卫纵,疑惑地问自己,他难道真的看错卫纵了吗?对方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啊,他不用猜也知道,首相绝不肯定是他。
因为他已经身兼数职,也不可能轻易丢下上议院,这就意味着他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了人选之外。
真够狠呐!
卫纵在议会大厅待了一下午,已经十分腻烦。
他愉快地欣赏了众人的表情,尤其是朱琼斯为首的那帮子老贵族,仔细品味了他们脸上愤怒失落不甘和怨怼,就像在细品一块味道层次复杂的甜品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,具体的人选择日公布,咱们就不搞民主选举那一套了,人选大家心里都有数,最后结果我来定。”
他将权杖随手抛到架子上,插着兜环顾一圈,“那么,就散会吧。”
议员们还合不拢嘴,稀稀拉拉地站起来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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