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李紧心情实在太好,懒得和卫怂怂计较。
他凑过去歪在卫纵肩膀上,胡乱用蓬松的短卷毛使劲蹭,抱住王储的腰身哼唧表达喜悦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这台机甲?”他赖在卫纵肩膀上,仍然有点不敢相信。那天他俩胡闹了很长时间,最后也没功夫释放他的兔绅士。
卫纵左手虚扶着他的腰,低头讥讽他:“某人坐在我胳膊上一分钟十来个pose,又是歪头又是嘟嘴的,我想不知道也难吧!”
“!!”
李紧浑身僵硬,默默地想要撤退,却被一只钳子似的大手卡住腰,动弹不得。
“你以为我就莫名其妙对你印象那么好,还是说,因为你在那两门课上打败了我,我才特地去记你的学号和长相?”卫纵哼了一声,“你去年刚开始打擂台,我就注意到你了,还押了注好么!”
李紧眨眨眼,所以说,他那台机甲能制作出来,也有卫纵的功劳喽?
不过,他斜眼看了看某人的下巴,说来说去,这家伙还是在记仇,不就是两门课超过他的记录吗,心眼儿有没有针尖大!
“你说大半个月,那就是在咱俩确定关系前?”他一琢磨,有点感动,“你也太好了吧?”说着说着,他还觉得有点亏,那他不滚床单,原来也能收到兔绅士嘛。
“臭毛球你有没有心!”卫纵立刻看出来他在想什么,气得低头咬他的脸蛋。
“卧槽你是狗吗?”李紧龇牙咧嘴,伸手去扯卫纵的脸。
两人一个3S级精神力,一个A级精神力巅峰,此时像小学生一样互相扭打在一起。扭着扭着,又滚到一起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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