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康无欲无求的,一听季桓两个字,就哭丧个脸。他就希望能默默无闻地度过实习期,结果第一天差点就被卷进办公室斗争里。
“季桓和人说话声音大了,去茶水间的时候撞到赵哥的桌子,险些把茶杯打翻。”他低声说,“季桓道歉,结果赵哥让他重新泡一杯茶……就吵起来了。”
李紧扶额。
如果按罗康说的,季桓完全不占理。他这是还没从军院走出来,学校里一伙人照样拉帮结派的,不怕惹事。所以说,过去拉练的时候,他把各个班打散重新分队是有道理的。
并不是说季桓就一错到底了,赵哥也确实存有找茬的心态,但在办公室,很多事情没法说理,也掰扯不清。
这事还不算完呢。
李紧瞅着老赵去洗手间的功夫,走到季桓桌边敲了敲。
“紧、紧哥。”季桓早听到他脚步声了,低着头有点心虚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中午跟你约个饭,”李紧笑着,捏捏他的后脖子,“你都喊我哥了,我不能让你白喊啊,是吧?中午咱哥俩儿边吃边聊。”
他这一把捏下去,季桓毛都炸飞了,抖抖索索,就跟鸡雏似的缩着脖子。
周围的实习生们都感同身受,不约而同地缩起来,用同情的眼神偷看季桓。不愧是紧哥,气场完全就是教导员的气场啊!鸡哥那么嚣张,现在也蔫了。
临近中午,老赵和几个相熟的都提早离开,路过李紧的时候,竟然还冲他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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