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“那只……黑白花,好摸吗?”
李紧懵逼,在心里斟酌半天,最后老实说:“挺好摸的,都是肉。”他用社畜最后的求生欲,客气地邀请对方,“要不,下次您也和我一起,摸摸?”
他可以大方的把猪屁屁让给王储。
“你——”卫纵抹了把脸,无语地看李紧,“就算你没能进我的部队,也不能自暴自弃吧?80906622,请你认真工作,远离那头猪!将来你的前程在工作里,不在养殖园!”
李紧莫名被教育一通,一头雾水,但他听到熟悉的学号时,怔住了。
说来有点自恋,他想进壹号部队是因为陈海泉,可那天听到王储报出他的学号时,他真真切切地感到激动。
能够被他人牢记,被人肯定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李紧笑了,冲卫纵端正地行了军礼。
“时刻牢记您的教导,殿下。”
卫纵的视力非常好,他这次终于肯定,这个人在某些时候,会笑出一个小酒窝。很特别,只在左脸,而且只有情绪非常到位才有。
今天他对自己笑了六次,唯有这次,露出了酒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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