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一层黑纱,缓缓从天花板落下,落在了他的头上,然后又是一层黑纱落下,紧接着又一层,一层复一层,层层叠叠,压在了他的头上,蒙住了他的眼睛,光线——空气——五感——慢慢地、一样一样地被剥夺……
所有人站在那里,目睹金尚就像融化一般,慢慢失去人形。
一分钟后,一只巨大的亚马逊森蚺盘踞在地上,虚弱无力,长圆形的头颅乖顺无比地贴伏着卫纵的大腿。
卫纵直起身,轻轻抚摸森蚺头上光滑沁凉的鳞片。
“老金总是不长记性。”他若有所思地下结论。
李紧张大嘴巴,已经满脑子卧槽了。
最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,毛团子们哆嗦着,纷纷把磨牙棒上交,你半根我半根的,很快就堆了一小堆。
黑白花斜睨了一眼角落那个木头狗屋,还有个蠢货,露个大屁股在外头,当别猪看不见它。它扭着小屁股,嘚啵嘚啵地走过去,直接冲着云豹“咆哮”了一嗓子。
“嗷——”小云豹吓得整个往上窜,险些把狗屋顶起来。它爪底哧溜打滑,滚到了一旁。
小脏猪站在狗屋前,满意地点点头,回头傲慢地瞥了一眼李紧。
“……”
啥意思?
李紧嘴角抽抽,试探性地走过去,探头一看,喝!小云豹可真是鬼精鬼精的,先前吓成那样,竟然还捞了不少零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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