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动作更大了些,恨不得全露出来,皮肤光滑如同丝绸,却比丝绸更加温润如玉:“妾身只是因为天气太热,所以在房内少穿了些,在外人面前断然不会如此。”
“而且,妾身分明把插销挂插上,不知夫君为何还能进来……”
一边说着,一边眨着眼睛看向施傅兴,漂亮的桃花眼带着钩子,勾的人心里痒痒。
好一个欲语还休。
施傅兴突觉双脸臊得慌,他垂下眼,心里纳闷今天的天过于热了,闷的人喘不上气。
“夫君?”邬颜甜腻地叫人。
施傅兴看不见人,又听着女人“不正常”的语调,刚刚压下的火气再次升起,一甩袖子,有些气急败坏:“门稍用力便可推开,我未撒谎。”
邬颜笑了笑:“妾身当然知道夫君说的是真话,只是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夫君为何生气,毕竟这副模样也只会给夫君一个人看……”
施傅兴:“……”
少年人的脸更红了。
他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,蜡黄的脸色变成蒸熟的虾子,白玉书生袍将他修长甚至有些瘦弱的身材修饰出来,那一双腿又长又直,仿若山林间的绿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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