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想起刚才施母偷偷把他拉到角落说的话,施傅兴烦躁的同时又有些不太自在。
施母想要孙子,他作为儿子,肯定要满足当娘的意愿,可是回忆起新婚夜做的事情,施傅兴的眉头间就能夹死苍蝇。
谈起那一次,也是施三郎唯一一次的经历,或许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——不舒服。
先不说身体的变化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,苦于找寻不到出口,成为困兽,心情莫名变得烦躁起来,让一向没有过这种感受的施三郎大为吃惊。
之后,他勉强保持镇定,按照施父塞给他的防火图,用虔诚的态度观摩学习,可是这样,也没有达到大哥二哥所说的“天人之境”,反而被小妻子一脚踹下床,跌的屁股蛋都快摔成四瓣。
如此,施傅兴更加没有什么兴趣可言了。
垂眸思考许久,施傅兴迟迟无法下决定,而另一边,邬颜以为他是不满意,又见便宜丈夫时不时看自己一眼,脑海中升起一个荒唐念头:这人难道是想和她一起洗?
呵呵,男人啊。
十八岁,八十岁,表面不管多么正经,归根结底内里都是大猪蹄子。
邬颜心里嗤笑,面上抿了抿唇,做出羞涩的样子:“夫君不说话,可是想和妾身一起鸳鸯浴?”
还在纠结的施傅兴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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