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这才往木桶里一看,满满当当的,可不就是两桶田螺嘛!
就是这田螺颜色棕黄,里面掺杂着汤水和红红的菜,单论模样还挺好看呢。
“田螺怎么能给人吃,真是晦气!不买了不买了!”
就在众人愣神之际,最开始说要的魁梧大汉反应过来,立刻嚷嚷,“你这店家可够恶毒,连河里的腌臜物也拿出来给人吃!”
“田螺不是腌臜物,已经放在水盆里吐了两天的泥沙,可能比你还要干净。”邬颜笑着说。
可不么,这男人是在码头干活的短工,刚下工,身上的衣服拍一拍都能拍出一捧灰尘来。
周围的人见状哄笑出声。
汉子想要骂人,抬眼正巧看见草帽下的脸,登时把脏话憋在喉咙眼,脸红脖子粗的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张嘴改了话头:“算了,给我一碗吧……”
“要麻辣还是酱香?”
“额……辣的吧?”
邬颜麻利地舀了一碗,碗是自家的,肯定不能给出去,于是用提前准备的树叶包起来:“给。”
汉子接过去,黝黑的脸红的出奇: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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