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那委屈哦,一下子又添了十分。她听到邬颜承认,立刻像咬住人的虱子叫嚷起来:“哎哟,娘你们听到没有我怎么这么苦命啊……”
施母骑虎难下,虎着脸问:“老三家的,你为啥这样做,她怎么也是你嫂子。”
“对啊,咱们是妯娌啊,你就算不想告诉我炒田螺怎么做,也不应该这般作弄于我!”林氏哭的鼻子眼泪一大把,模样别提多惨了。
就在众人质问之际,邬颜喝完了第一杯茶水,她不爱喝茶,如今也一边看戏一边喝完一杯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二嫂说这些,不觉得害臊吗?”
“我害什么臊,倒是为三弟妹你这没有容人之心而感到害臊啊!”
“呵呵,二嫂没有开过酒楼,也应该知道这菜谱,可是每个厨子的不传之秘吧?”
闻言林氏一愣,连同在场其他几位也愣了愣,她们都没有想到那方面,或者说,故意不往那儿想。
不过林氏反应快,当即喊:“三弟妹说这话,可是拿我当外人?”
邬颜抬了下眉眼,没接话语。
于是林氏自觉占了上风,眼底露出得意在,嘴上依然咄咄逼人:“这话嫂子憋在心里很久了,今儿哪怕娘在这我也要说!三弟妹嫁进来的时候,可是半分嫁妆也没带。”
旁边周氏有些迟疑,帮着说了一句:“三弟妹......那种情况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
毕竟又被拐又失忆,相当于没有娘家,哪里有人替她准备嫁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