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说的对,颜儿觉得,王李氏大概和施赖子达成了协议,或者王李氏有把柄握在施赖子手里。”
否则两个表面没有交集的人,为何会联合在一起呢?
至于把柄......夫妻两人不约而同想:这个把柄会是什么呢?
院子里的公鸡打鸣,天边隐约有了些亮光。
清晨,睡梦中的施傅兴打了个哆嗦,梦中,他正在冰天雪地中卧冰求鲤,只因为邬颜说自己要吃鲤鱼,否则永远不会给他生孩子。
施傅兴吓得面色煞白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如果他没有孩子,施父施母准会天天拿着扫帚打人!
当即听话的踏雪出门。结成冰的水面又冷又硬,趴在上面,只觉得身体也变成了冰块,只有那些鲤鱼是温暖的,可是鲤鱼不爱往其他地方跳,只喜欢往他胸膛上跳。
于是施傅兴一边寒冷彻骨,一边温热如夏,着实煎熬。
直到肚子传来一阵剧痛。
睡梦中的施傅兴倏然睁开眼睛。
棕黑色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发散,而后慢慢聚焦,入眼是白色床幔顶部,他怔了怔,一时间没有分清今夕何夕。
直到肚子又遭受了一击重招。
施傅兴:“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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