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颜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户,日头大盛,让她叫人起床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见状,可把施傅兴气得不行,眼下别说想象中的一日三餐,就连早饭他怕是都奢望不上,这哪里是熟读女四书的贤良妻子,根本就是那个说出“圣贤都是男人,所以女人不需要遵守”的狂妄之言的“邬姐姐”!
未吃饭,施傅兴匆匆离开。
一路踩着点进入学堂,王麟看见后露出了然的笑容:“施兄这是乐不思蜀了?”
施傅兴瞥了他一眼,没回应,因为刚坐下,县学的夫子便拿着书本戒尺走进来。
学子们纷纷收敛动静,拿出书本学习。
这课一上就上到了正午。
期间施傅兴饿得饥肠辘辘,眼冒金星,往常看见什么东西都不想吃,眼下却觉得手中带着墨香的纸张也是可口的。
好不容易挨到下学,施傅兴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,不顾宁邵和王麟的呼喊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挑衅的瘦子一眼,匆匆而去。
望着施傅兴一绝骑尘的背影,宁邵和王麟叹息:“哎,果然有家中有妻相候,和我等茕茕孑立之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尤其是一个厨艺惊人的妻。”
话落,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心中不约而同的想: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去蹭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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