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傅兴没有明白“吃.鸡”和乡试有什么关系,而且从女人口中说出来,他总是不免想的复杂了些……
饱饭后,两位考生累得埋头大睡,等第二日,又提前一天进入贡院。
如此反复两次,三场试终于是结束。
这天,邬颜在厨房做饭,一早上,总是控制不住往院子门口看,隐约听着前院的动静,立刻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胡萝卜。
丫鬟碧落捂着嘴偷笑:“好像是施公子回来啦,娘子不去看看吗?”
邬颜瞪了她一眼,起身解下身上的“围裙”,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要去问一下宁叔吃什么。”
“呵呵呵,再不去,看不到亲亲娘子的施公子要闹咯~”
邬颜:“……”
前院,施傅兴和宁邵刚从马车下来。
两人的状态还算可以,尤其施傅兴,大概蹴鞠玩多了,这几年身体素质明显提高,比起宁邵的有气无力,他还能面色如常地扶一把对方。
“儿子,考得怎么样啊?”这次考完试,宁父能够询问了。
天知道这些天把他憋的嘴上都长了一圈火疱。
听到这话,宁邵瞬间面如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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