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总是偶尔”这五个字,夏知形的音量没有刻意往上升,依旧很正常,可云敛却觉得比之前说的每个字都要重,一个一个地沉在她的心间。
云敛的思绪乱了,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而后又迫使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去:“是什么手术?严不严重?”
“不严重。”夏知形失笑,“是小手术,只是有些麻烦。”
云敛并没有被安慰到,语气认真:“不严重的话,你怎么会消失好几天,聂总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没回。”
夏知形那端却安静了半晌,云敛以为自己说得重了,正要再次开口的时候,夏知形却出声了: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其实就跟她回乡下是一个道理。
云敛这么一想就明白了。
既然夏知形依旧没有说做了什么手术,云敛也没再追问,转移了话题:“我现在在亓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祝你新戏拍摄顺利。”
“好。”
“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这通电话就这样挂断,云敛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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