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你的身侧空无一人。你望着简陋的床铺愣了好一阵子,最后默默地将整个人往“小动物”的绒毛里埋了一埋。
好冷啊。
……
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。
你生前很怕父母把你抓回去,囚禁在原来房间里终日饿着肚子。但现在肚子饱了,作为咒灵远远地逃离人群生活,久了你居然又开始感到孤独,盼望有人陪在你身边同你说说话。
由于害怕引来讨伐,活人就成了你绝对不能轻易触碰的高压线。
那只要快死的人就行了吧?
可是除了真人、父母、以及侍奉你的仆从,你并没有跟他人一对一打交道的经历。因为畏惧他人的视线,你在跳神楽舞的时候,从不看台下观众,处在一个视线放空脑袋放空完全凭感觉行动的情况。
你愁苦地搅动着手指,为即将到来的接触感到十分不安——
可是你真的好寂寞啊。
……那只要不被看见就可以了吧?
这可真是个绝妙的点子。
你操作着在“散步”过程中变得日益流畅的力量,为自己做出了一片掩面的黑纱,将它披在了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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