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年前,她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诅咒,作为咒术师的那个男人在碰到酒液的那一瞬就理解了她的祈愿——
“原来这就是你的愿望啊”
他一直很清醒地同她相处。最后以人类的身份死去了。
她是不会跟他一起走的,他很清楚这一点。
这个可怜的女人把偏执当做疼爱,把疼痛视为愉快。
她现在还以为杀死她的是爱情,那份错觉让她将致命的伤口装饰成了作为灵核的红花……
……
他倒也不是没有对她的想法提出过质疑——
“但如果那不是好的东西……那我活着的时候,还拥有过什么好的东西么?”
她脸上的表情使他意识到
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,她的灵核怕是会直接碎裂吧……
所以比起怀着一颗无法满足的恋心,疯狂地占有她,同她一起走向诅咒的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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