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躲在真人的拥抱里,藏在小动物的绒毛里,睡在丈夫的臂弯里,被困在宿傩的掌心中。
可夏油早已不同往日。他不会抱你,但也不舍得让你睡沙发。
少年思索一会儿,沉吟道
“那这样吧,选几只你喜欢的吧。”
……
你在夜里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,枕着黑色巨狼柔软的腹部,盖着他绒软蓬松的绒毛,然后
睡前你开始漫无目的地想东想西。
虽然你早就放弃了毫无意义的过去,但是那些画面总喜欢不合时宜地于你心头涌现——
你的第一任老板表面客客套套,寒暄时说一句“城主夫人”,实际内心对你十分鄙夷,巴不得在你完工后收走你的小命。
丈夫是“口嚼酒”带来的男女关系。你为了他们付出了咒力也付出了身体,说起来倒也是段互不相欠的轻松的关系。
至于宿傩……
宿傩说你“恶心”,你对他来说“可有可无、毫不重要”。他心情好的时候陪你过家家,施舍些好意,心情不好就不要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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