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拥有着上天垂怜的强大术式,但现在却什么也抓不住的手。
不像你,就算知道最后可能什么也留不住,仍会本能地抓住眼前的一切——
未做多少犹豫,在惠完全清醒之前,你便伸出手指将他的手包进了掌心,然后以另一只手掌揭开了掖好的被角。
寂静的夜里,他因为紧张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。
这个被你抱在怀里的小孩一动也不敢动,他僵硬到好似一截硬邦邦的木头,连装睡都不会,实在是笨拙到可怜了。
作为一直被溺爱、被安抚的女人,这还是你第一次试着去消解别人的不安。
你想了又想。
最后只能以面对惠侧卧的姿势,伸出手掌,学着某人曾对你做过的动作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男孩单薄的背部。
缓慢而又耐心地,一直到他再度睡着为止。
虽然你只是个披着人皮的诅咒,但仅在今夜,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做个梦中人的替代品,应该也是不是件难事……
就当他从未醒来,就当是你一厢情愿做梦好了。
他好暖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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