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管那种女人叫做你家小孩?”
“真让人恶心,咒术师。”
两面宿傩又说了这样的讨人厌的话。
所以刚刚他被皱着眉头的五条悟抓住了手腕,咒术师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他的脸侧。
坚硬的骨节擦过宿傩的眼睛,他眼睑下的皮肤被呼啸的拳风划伤,渗出细密的血珠,同侧的两只眼眸因此生理性地微微眯起。
而殷红的鲜血自带着暴虐笑意的嘴角淌了出来,沿着下巴的曲线,落于胸膛,滴滴答答。
强大的惯性令宿傩宽厚的后背撞上天台边缘的栏杆。金属扭曲的哀鸣与肌肉碰撞的钝响互相交织。
四溅的砖石在蜜色的皮肤上擦出无数细小的伤痕。
你的那位大人他在流血、他在受伤。
明明应该觉得他狼狈又没用。
但视野中的红色却以强硬而不讲道理的方式惑住了你的心灵。
那是一种让人心头发烫,鲜红的、湿润而滴淌的感觉……
无法理解,只觉得糟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