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突进的时候弄坏了室内的烟雾报警器么?
不然你怎么会觉得这么湿、这么冷呢?
好像有冰凉的水滴自天花板洒下,缓慢地濡湿你的面颊。
——从眼底、从鼻腔从口腔深处,带着腥气的液体一直滴滴答答淌个不停。
但是你没有办法抽出手去擦拭。
怀抱里的咒胎正不断蠕动丑陋的身躯。
一如雏鸟以尖喙啄穿外壳,它一下一下冲击着你用酒制造的禁锢,无比迫切地渴望诞生。
这个距离跑已经跑不掉了。
然而比疼痛、比绝望先一步到来的却是深切的不甘——
【要失败了么?又要像过去一样】
【因为什么都不会做,所以被杀死了】
【因为什么都没有做,所以被放弃了】
【我已经受够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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