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地也为之震颤的咒力,澎湃的力量好似熊熊燃烧的烈焰,令空气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。哪怕远远观望,便都会感到呼吸时气管被灼烧的刺痛。
除了因为治疗陷入沉睡的你,所在的那一小块被附着的咒力所固定,男人所经之地的一切都在崩坏。
坚固钢筋水泥在他面前就像是脆弱的豆腐块,随着他的脚步不堪重负地颤抖身躯,发出哀鸣,最后崩裂成扭曲的碎块。
领域被粉碎,生路被封锁。被咒胎呼唤用以拦路的咒灵尽数亡于凶狠而残酷的力量之下。
发出悲鸣的喉咙连同奔跑的足肢体一同融化为浓郁的血汁,被卷入悬于他身侧的木盒里。
——只有作为罪魁祸首的咒胎被他特地留到最后。
宿傩捏住被咒力压的动弹不得的咒胎的脖颈,将它提了起来,俊秀的脸上的笑容满是残酷的好奇。
“比起平静的死亡,你更喜欢这种激烈的战斗过程么?”
“怎么样?不够激烈么?不满意么?”
他低下头,凑到咒胎的耳畔,以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发出冰冷的审判。
“……为什么不像刚刚一样愉快地笑了呢?”
伴随着话语落下的是一道又一道新鲜的伤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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