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澧显然不习惯这种殷切的热情,他回了回头,沉吟半刻,对郡守道,“你若是真舍不得,我便在不咸给你安排个官职。”
郡守沉默了,郡守夫人也沉默了,显得那一两声狗叫格外突兀。
沉默且尴尬的氛围,令卫澧扯了扯嘴角,他把马缰一勒,那马瞬间跑出丈余远。
他就知道,哪有人是真心欢迎他的。
“这些畜生叫得人心烦,郡守,下次我来,并不想听见了。”
郡守忙点头应着,心里却埋怨,人还要同一些狗计较?
只他不喜,便要杀了全平州的狗?那些做狗肉馆子生意不是要断了活路?
但卫澧素来不讲理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,杀狗总比他杀人强。
平州是真安静啊,从丹东安静到了集安,赵羲姮真是除了卫澧和他手下的人,她一个活人……
不对,是一个活物都没见着。
一行人出了城里,翻过一座山,便是一条江。
河有几十丈宽,一眼望不到对岸,上面冻着厚厚的冰,冰白如镜,在阳光下十分晃眼,跑马兴许是没事的。
赵羲姮低头看了看,这些马的蹄子上都包着布片,用来防止在冰上打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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