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给了五个数的逃跑时间,压根儿就是没想要他的命。
他认识主公已经将近五年了,主公性格的说是暴虐都美化,但凡有人言语一字不敬,驳了他的面子,他都能让人不得好死。
这现在……
他觉得要不是主公转性了,要不就是傻了,但是主公不可能傻,傻的多半是他。
赵羲姮看了看距离,觉得卫澧就是在难为人,五个数的时间,没跑两步呢,他月刀一甩出去就是一条人命。
那个渔夫看卫澧简直不像他想的那么虚弱,想要跑,但又觉得不甘心。
但再想想家中妻儿,又觉得活着才有将来,死了真就什么都没了,马上过年了,妻子还在家等他……
但卫澧已经数到一了。
赵羲姮咬了咬牙,一把扑进卫澧怀里哭,“主公,我真的好怕你死了,你死了,我去哪儿啊,我没家了,我哪里都去不了了,我年轻好看,但是什么也不会,流落在外恐怕活不下去。”
她费力把卫澧整个身体都试图抱住,但是她穿得太厚了,圆滚滚的像个球,不但没能把卫澧整个人捆住,反倒双臂大开,像是揪住他两个胳膊一样。
她陡然扑进自己的怀里,卫澧有些猝不及防,甚至被这只球撞退了两步,他眼波里氤氲出一些亮晶晶的东西,竟有些动人,卫澧挣开赵羲姮的手,跟她微微拉开点距离,赵羲姮心惊肉跳,怕他抬刀就伤人。
只见他把一双月刃插进冰里,问她,“所以去找救兵了?”
赵羲姮点头,连忙为人逃跑争取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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