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
赵羲姮皱眉,心道卫澧不是镇北王的义子吗?就安排住在这种地方?从住所上看,这不像是对待爱重的义子,像是随手打发个下人奴仆。
不过卫澧也是很奇怪,不是已经夺得整个平州了吗?做什么还要委屈巴巴挤在这间小屋子里?就这小破房子,他看起来还挺宝贝。
“那我今晚住哪儿……呀?”赵羲姮觉得直接这么问实在太生硬,所以后面弱弱加了个语气助词,显得软一点。
卫澧才将头抬起来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“你就随便找间房间住呀。”
小娘子这么说话显得可爱,他一个大男人这么说话就不对劲儿了。
赵羲姮撇撇嘴,卫澧那个“呀”字嘲讽意味都快溢破天际了。
“我害怕呀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呀,找你那个侍女陪你去呀。”
两个人呀来呀去。
“别的房间已经两个月没收拾了,赵羲姮,你自己把你那个侍女放走的。”卫澧沉沉看着她。“这儿没人伺候你,没人给你烧水烧炉子,也没人给你收拾房间……”
“不让她走能怎么着?心都不在我这儿了,只留下个身体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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