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澧还在等着她的夸奖,但是笑容已经要垮不垮了,赵羲姮深信,她再不夸他,卫澧当场能跟她翻脸。
好歹还得靠卫澧吃饭,总得给他面子。
她犹记阿娘跟她说过的话,“男人是要哄的,他们跟小孩子一样。”
这是她阿娘哄她阿耶得来的经验。
赵羲姮闭了闭眼,适应了适应这满目金黄,然后朝着卫澧郑重点头,用最热泪盈眶的语气说,“主公,这房子一定很贵吧。”
你让她直白的夸,她实在对着这装修说不出口。
做人虽然难免要虚与委蛇,但还是少说谎话的好,不然走夜路容易心虚。
卫澧勾了勾唇,“一般,养你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他不知道晋阳的皇宫是什么样儿的,大抵是黄金为瓦玉为墙,赵羲姮既然到了他的地盘,他便不能露了怯,让她在心里嘀咕他穷酸。
房子里是热乎的,纤尘不染,桌上摆着瓜果点心和茶水,赵羲姮站在他对面同他说话,有几个侍女立在角落里安安静静。
这里充满了人气。
卫澧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儿,只是觉得这种甚至说得上无聊的氛围,他也可以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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