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澧翻开赵羲姮掉的那张牌按住,用眼神警告她,“落牌无悔。”
说着把自己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,他赢了。
赵羲姮气得把牌一放,“不行,再来一次!你耍赖,刚才那局不算。”
卫澧按住快要跳起来的她,然后敲了她脑门一下,“明晚再下。”
赵羲姮眼泪汪汪的,卫澧敲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哭也没用,感情明天一大早要去演兵场的不是你,你自然不用早睡早起。”
“?”卫澧要去演兵场?
他现在开始发愤图强了?她可听说卫澧虽然现在霸占平州,但半点儿人事儿不干,光天天欺负百姓去了。
“睡睡睡,这就睡!”赵羲姮忙不迭收拾东西,卫澧发愤图强是好事儿啊。
现在大周这么乱,他若是再像以往一样人事儿不干一点儿,那不完犊子了,说不定没多久平州就会被扯入战火中,而卫澧因为不得民心然后早早被人围攻死,她这个名义上卫澧的妻子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。
平州安稳一天,卫澧在平州当政一天,赵羲姮的日子就好过一天。她现在,还是较为希望卫澧能进步的。
卫澧下去熄灯,只留下外间昏昏的一盏,微微透出光亮到内室里,正正好好的亮度,能催人睡眠。
两个人并排躺着,相顾无言。
出乎意外,赵羲姮原本以为自己今晚会很难入睡,但意外却睡得很快。
第二天天还是黑的,丑时的梆子才敲响,卫澧就掐着她脖子把她晃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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