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他这些天连日奔波,哪里会胖,不过抽了个,骨架也跟着壮实起来罢了。
赵羲姮眯了眯眼,谁家长个儿不长骨头的?就连地里那苞米杆子抽条儿都得长粗数呢,若是光长个儿还同以前一般粗,那就成随风摇摆的小枯草了。
“那你试试紫的那件。”
黑的就不用试了,他日日都穿黑的,穿着还挺好看的。
“白的穿着不好看?”卫澧用眼神示意她。
赵羲姮觉得她要敢说一句不好的话,他便要生气了。
“挺好挺好,就是不如刚才那红的和黑的好。”赵羲姮略微点头敷衍。
男子汉大丈夫,也不知道跟谁学得小心眼儿。
卫澧实际上,也是不想赵羲姮说他不好看的,毕竟,他也就这张脸和身材拿得出手了,若穿衣裳再丑,他想不出赵羲姮会从哪处瞧得出他好来了。
四身衣裳都试过了,也就那红的和黑的稍微出挑些,紫的和白的都显他不伦不类,不过红的被撕了。
拢共做了四身衣裳,就只留下这一套能穿的。
顺和皇帝在床上瘫痪着,眼歪口斜的度过了一个新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