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有有。”陈若江掏出地图,“这是新制的地图。还有高句丽那边儿,前几天高句丽世子借视察南高句丽的幌子,带着一众老臣在南高句丽自立了。”
也就是说现在高句丽彻底劈成两半,北边儿是爹的地盘,南边是儿子的地盘。
“为啥知道不?”卫澧看着那碎尸一样的地图,一阵阵头疼。
呦,王之遥反了?
刘涣咋没跟着反?
华尚乐没反倒是意料之中,毕竟他除了点儿钱啥也没有。
那他要不要跟着反一反?
“因为高句丽的新王后,也就是咱们的明安公主在中间儿挑拨的。”陈若江删繁就简,简明扼要,直中要害。
这么多大事儿,随便拎出来一样都挺震撼,陈若江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,告诉他没什么大不了的,没看出来他心还挺大。
卫澧心想,他这几天也没干什么,最多就是昨天去买了盒口脂,他怎么买盒口脂的功夫,天下大势就变了呢?
卫澧当初把赵明心送过去就觉得这小娘子不是个省油的灯,能把高句丽王庭搅合搅合,但没想到这么不省油,不过想到她那两个更不省油的哥哥,她这么能耐好像也说得过去,没啥太大稀奇。
赵家真是一窝不省油的灯,赵羲姮除外。
赵羲姮胆子小,力气小,脾气软,动不动就哭。偶尔是有点儿小脾气,还娇气,能花钱,但能养得起就这就不是什么大事儿,倒也没给他生活改变多大。
顶多就是分了一半屋子多添双碗筷,再多就是住处从不咸搬到长白山下了,最多就是他没事找事儿买点儿零七八碎的小东西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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