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公子果然是不喜欢阿妉,不然也不会对她这样粗鲁了。”谢青郁看向卫澧抓住的赵羲姮的手腕。
正常人听见这话,应当是松开手,卫澧却被这话一激,整个人炸起来。
他捂住赵羲姮的嘴,掐着她的腰把她抗在肩上走出去,冷冷看谢青郁一样,“你等着。”
谢青郁以及副使暂且是死不了了。
赵羲姮的胸口硌在卫澧的肩膀上,硬邦邦的并不舒服,她咬了一口卫澧的手,卫澧像是察觉不到疼一样,丝毫,没有松手的架势。
他手上厚厚一层茧,咬着牙酸,赵羲姮咬不动,又气又急,然后去啃他的肩膀。
沿路上的侍女都不敢看,默默低下头。
寝房的门被狠狠踹开,卫澧将人扔到窗边的小榻上。
赵羲姮气得又去咬他,他掐着赵羲姮的下巴压到她身上。
唇齿交缠之间,赵羲姮尝到了腥甜的血味,肯定不是她的,卫澧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舌头咬破了,她好像舌尖蹭到了他的伤口。
“唔。”她抓着卫澧的衣襟,眼角溢出泪水。
喘……喘不上气了,他什么时候学的?跟谁学的?
许久,赵羲姮呛得咳嗽起来,卫澧才与她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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