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衣裳解开,只见那纹身从右侧的脖颈,盘旋着,一大片的覆盖在他苍白的锁骨,背后,绕过腰,停在壁垒分明的小腹处。
并不能很明确的辨析是什么图案,倒是如同荒野崇拜的图腾,也如致命的罂粟,落在他线条流畅的肌肉上,交织成难填的欲望。
……
赵羲姮眼角滴下泪,在蒙着她眼睛的束发带上氤氲开一团水渍,她咬着下唇,脸颊绯红,忍着小小的啜泣,手指从原本掐着卫澧的手臂,改成了掐住榻上的软枕,
卫澧掐着她的腰,覆在她身上,于她耳边用气音喊她,“阿妉,阿妉……”
赵羲姮疼的一下子哭出来,眼泪掉的更厉害了,将布条打湿。
不过半刻,卫澧停住了,脸色并不好。
赵羲姮一边掉眼泪一边问,“好了?”
然后自问自答松了一口气,带着浓浓的哭腔,“真快。”
卫澧的脸色更青了几分,低头咬住她的唇,将剩下的话堵回去,与她十指相扣,狠狠的用力。
卫澧将手指放在她唇边,“别咬自己。”
赵羲姮换成咬他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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