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姮最好是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并且赶紧同意,不然他就是绑着她也得把她绑上去。
凭什么旁人有的他没有?他比别人有钱,长得也比别人好看。
况且他不办婚礼算怎么回事儿?现在赵明瑾都敢明着跟他要人了,他不办个婚礼告诉天下人,还当他好欺负?
“我当然知道!”赵羲姮她不在意,所以刻意将这件事情忽略了,“主公怎么好端端想起这件事了?”
“上次我去东营巡视的时候,他们非要喝我的喜酒,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拜堂?我不过就是顺应民意罢了。”
赵羲姮沉默着,他刚想威胁几句,“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……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她把自己又蒙回被子里去。
说不定她这辈子就嫁这一次人呢,万一卫澧将来没死在她前头,她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,多遗憾。
“嗯。”卫澧哼了一声,心情极好的摸了摸她的头发,被赵羲姮轻轻拍开,“我还不舒服,你自己出去玩儿。”
“还疼吗?”卫澧过了一夜,说骚话的劲儿也退了,听他说自己不舒服,耳尖微微发红,腆着脸贴近,轻声问她。
“……”赵羲姮也红着脸,轻轻点头。
“我准备了药膏,你要不要?”
赵羲姮既然没说话,那就是默认了,卫澧将药膏从柜子里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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