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谢青郁他还能说什么。
以前那个总是围着他叫讼介哥哥的的小姑娘,已经与他七年未见,她嫁了人,心也向着别人了,方才那些话,谁亲谁疏一目了然,他在阿妉心里,比不过卫澧。她会自觉以妻子的身份代卫澧向他道歉。
但昨天看卫澧的反应,好像他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谢青郁不是什么圣子,非要帮两个人之间敞开心扉深入交流,他还憋着一股气。
“阿妉,你坐。”他指指萱席。
待两人落座后,给她煮茶,“这里没有外人,我问你,你当真喜欢卫澧,要同他过一辈子吗?”
两个侍女都被他安排去做活了。
“谁喜欢他?我才不喜欢,他人可差劲了,谁想和他过一辈子?”赵羲姮矢口否认。
卫澧就是个大畜生,谁跟着他谁倒霉。他除了钱和脸简直一无是处。
“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?”
“是回晋阳吗?赵明瑾让你用那些美人来换我回晋阳?我不想回去。”赵羲姮坦白,“其实讼介哥哥知道我回去也没有好事等着我对吧?”
“是卫澧告诉你的?”他手指握紧杯盏,纤白的指尖泛起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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