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摸袖子里鼓鼓囊囊的点心,又悄悄看了眼卫澧。
侍女为她上妆的时候,卫澧已经穿戴完了,进来坐在小榻上看她。
临到最后冠发冠和擦口脂之前,喜婆敲了个红皮鸡蛋给她吃。
一个鸡蛋哪儿管饱,怎么也能四个才能觉出来胃里有点儿东西吧。
“饿,再多吃个行不行?”她打着商量,吃两个已经是她最后的让步了。
喜娘面色讪讪,显然没想到赵羲姮会提出这种要求,“夫人,鸡蛋就煮了一个。”
卫澧在一边捶着榻,笑得快要昏过去了,他嘲笑赵羲姮,“我就没见过哪个新娘子跟你似的那么能吃。”
喜婆们都挺尴尬,没想到卫澧对他的夫人这样不喜,大婚的日子还要出言讥讽两句,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打圆场。
大喜的日子,赵羲姮顶着沉重的发髻,肚子里空空的,本就暴躁,当即委屈起来,“你见过几个新娘子就说我能吃?你前几天还说喜欢猪圈里的老母猪,它们不比我能吃?嫁给你连饭都吃不饱,我嫁给你受委屈吗?”
卫澧不笑了,众目睽睽之下被说出来脸还臊得慌,“转过去。”他斥道。
周围几个喜娘与侍女连忙背过身去。
喜娘心想,这大喜的日子,不会见血吧?夫人竟然敢同主公叫板,这可不是什么和善的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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