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面像是调戏良家妇女被逮住了。
那就别要面子了,反正卫澧醉酒了,好说话也不记事儿,此事不看更待何时?
“我就想看看。”赵羲姮一边说,一边往他身上扑,去扯他的衣襟。
卫澧被她压在身下,誓死捂住衣襟,宁死不屈,薄薄的单眼皮像是哭过一样红肿,宛如被强迫的贞洁烈妇,愣是半点儿皮肤都不给赵羲姮透露出来。
赵羲姮看得自愧弗如,暗叹自己不如卫澧贞烈,当初卫澧要跟她做的时候,她就应该也拿出这种宁死不从的架势,而不是被他迷惑的丢盔卸甲。
卫澧醉酒后力气更大了,赵羲姮半点儿便宜没占着,反倒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看了。”赵羲姮气喘吁吁举手投降,“你从我身上下去好嘛?”
“不看了?”卫澧拉着长音,反问一句。
“不看了。”
他咕噜一下翻身下去,蜷缩着身子用被褥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。
赵羲姮从他身下抢了一截被出来,两个人并排躺着。
她抓心挠肝的难受,也不知道卫澧身上究竟纹的是什么,就连醉酒后都不忘捍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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