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缺糖葫芦吃了不成?
“拿走,别让我看见它,扔出去!”赵羲姮将被子蒙住头,丝毫不想搭理。
平州的经济和农业磕磕绊绊的发展,卫澧并不懂这些,好在仗着得天独厚的黑土地,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。
但马上入冬了,平州煤炭资源并不丰盛,因为以前尽数仰仗外来,所以虽有但未曾开采,过冬的煤炭如果不仰仗外来运输,只能砍伐平州的林木。
经过军营中一些狗头军师计算,若是砍伐林木,破坏太大了,还是得从别的地方购买煤炭,再供给给百姓。
卫澧若换作以前,这种事情决计是不会在意的,关他什么事儿?
但既然决定比谢青郁强了,他就不能放着不管,得给百姓把煤炭的事儿给解决。
一到冬日平州要用鹿茸貂皮药材大量交换煤炭的事情众人皆知。
王之遥明摆着还是记仇上次卫澧围魏救赵的事儿,在青州将对平州的水路交易全断了。
刘涣上次大动干戈,已经做好与青州开战的准备,但中途被卫澧打断了,因此对其也不甚满意。
两个死对头难得一致一次。
他们深知卫澧需要煤炭,将煤炭的价格往上翻了四翻,卫澧自然不能做冤大头,没同意。
夹在中间儿的华尚乐受过卫澧恩惠,倒是愿意大开方便之门,但架不住两边儿刘涣和王之遥的威胁,他夹缝里求生的人,也只能偷偷从手里漏点儿商队进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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