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算,早知道就让人在外头接应她了。
若是能从门正大光明的出去,还是从门出去来得稳妥,赵羲姮打算最后挣扎一次。
她蒙了个斗笠,“我想上街,你们总该让我出去了吧?”
“夫人,现在外面并不安全,还请您留在府中。”
“你们跟着我也不行吗?”赵羲姮试图硬闯,“你们若是有本事,就将我绑着送回去。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既不敢同她呛声,也不敢真正对她动手,于是将门一关,把赵羲姮隔绝在里头,任由她怎么敲门,他们愣是不开。
赵羲姮敲一声门,他们喊道一句歉。
深知从门走是无望了,赵羲姮从花圃里找了一架旧的推车,在车上头铺满了棉被,然后顺着矮墙,将棉被一床一床的扔过去。
她若是顺顺利利不摔着还好,若是摔着了,还能用这些被子垫一下。
一共二三十床被子,换作正常时候,她能一次扔三两床出去,但现如今情况特殊,她不敢提重物,也不敢使劲儿抻胳膊,一次只扔一床,然后扔个两三次,就要停下来歇会儿。
从上午一直忙到下午,累得胳膊酸,然后对着墙叹了口气。
赵羲姮心里有点儿难受,眼眶也酸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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