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翻回去是不可能了,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跳,但愿能稳稳落在被褥上,别磕了碰了。
她皮实,磕两下没事,但身上还带着个金贵的。
外头的墙面砌的格外光滑,她试探了许久,才找下第一个落脚点,牢牢扒着墙沿儿,每一步都格外小心。
“夫人!”突然有人嘶声力竭冲她大喊一声,“夫人你在做什么?”
赵羲姮做贼心虚,手一个哆嗦,没抓住墙,一下子仰倒掉了下去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想,下意识将肚子捂好。
脑袋砸在地上剧痛的一瞬间,她骂出了声,“艹,老子垫了那么多,就没一个中用的。”
真他妈邪门了,她往外扔了快一天的被子,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,怎么偏偏道她□□的时候,就出现人了呢?你早干啥去了?
随即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,再没什么意识。
接着是一群人的叫喊声,请医师的请医师,喊她的喊她。
所有人都冷汗津津,生怕赵羲姮出了什么事。
卫澧进门的时候,医女端着一盆血水,正往外走,见他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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