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将门一脚踹开,走了出去,留下谢青郁一人胸口起伏着坐在床前。
几乎是一夜未睡,谢青郁脑袋里突突的疼,他按了按眉心,倒回床上去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老远看见火炕尾巴上落着一根头发,又粗又黑又长,一看就不是他的。
他气得站起来,将所有被褥又换了一遍,房间里熏了一遍香才算罢休。
卫澧不怕冷,穿着单薄的亵衣亵裤回去。
赵羲姮睡得还很香。
他身上沾着寒气,怕吵醒了她,于是站在炉子边儿上烤火,将自己烤的暖暖和和的。
刚要往火炕上爬,忽然闻到自己身上一股淡雅的香气,匆匆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。
谢青郁怎么娘唧唧的,还用熏香?
他要沾着着一身味儿跑去抱人,赵羲姮说不定还以为他在外头招惹了什么不正经的人。
卫澧轻轻钻进赵羲姮的被子里,将她小心翼翼的圈在怀里,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他身上暖烘烘的,赵羲姮忍不住往他身上贴贴,朦朦胧胧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在他怀里蹭了蹭,软糯糯的喊他“卫澧……”
卫澧被她乖的尾椎骨都发麻,小妖精,就是会撒娇,低头亲亲她的额头鼻尖,“我回来了,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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