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不一定,王之遥一死,那青州可就是世子为王了,他不一定舍得让他父亲回去。”卫澧不喜欢核桃的那一股怪味,但还是皱着眉头吃下去了,然后勾了勾她的小手指,“要不咱俩打个赌?”
赵羲姮兴致缺缺,核桃吃够了,略有些睡意,“不赌。”反正卫澧全部身家都在她手里了,赢了也没什么好玩的。
她两鬓的发丝垂在脸颊上,自己也懒得拨开了,任由它们垂着,眼睛要闭不闭的。
卫澧顺手将她面颊上的发丝拨开,理到耳后。他手指粗糙,刮的赵羲姮面上微微刺痛,她动了动,但没说什么。
“赌吧,你赢了我将你的那匣子信给你。”卫澧低下头哄她。
赵羲姮这才算有了点儿精神,对啊,她耶娘的信件还在卫澧那儿呢,她抓住卫澧的手,直勾勾看着他,“那些信,你看没看过?”
卫澧脸一红,他并不擅长撒谎,撒谎也会很快被揭穿,于是点点头。
赵羲姮来了兴致,小声问他,“都看完了吗?”
“没,就看了几封。”他也将声音放低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耶娘感情特别好?写的信都酸溜溜的?”
卫澧缓缓点头,是挺酸的,但看着赵羲姮放光的眼睛,他心里一阵忐忑,“你也想要个和你阿耶一样的夫君?”
“也没太想要。”赵羲姮小声道,她耶娘当年的故事令人称羡,她不过就是也想让别人羡慕自己罢了。
卫澧略有沉思,想起他当时在东营时候,赵羲姮给他写的信了,他当时是不是应该给她回一封,圆满一下她的愿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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