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府上下都知道他“孕吐”了,还要强行维持着面子不许人家说,又气人又可爱。
听她这么说,卫澧这才勉勉强强神色不那么别扭了。
好在除却一些特定的食物会引发呕吐以外,卫澧的胃口没太受影响,甚至吃得更多了些。
卫澧把自己喂饱了,脸色也不那么白了,精神头也足了,还劝赵羲姮多吃点儿,兴致冲冲的,“你怎么半碗饭都没吃下?现在不吃饱,一会儿哪有力气玩儿?”
要不是情况不允许,他都要冲上去替赵羲姮吃了。
赵羲姮幽幽看他一眼,“你不会吃饱了吧?”
卫澧点头,眼睛发亮又急切的催促她快点儿吃饭,吃饱了好有力气去逛着玩儿。
赵羲姮瞧了瞧,他吃了将近一盆的米饭,比平常饭量还要大些,不愧是正在长身体的年轻人。
她欲言又止,想说点儿什么,终究还是顾及卫澧那脆弱的面子,没开口。
卫澧的确是不常出去玩儿的那种人了,一点儿经验都没有。
谁家出去逛夜市看花灯要把自己喂的饱饱的?现在吃饱了,到时候街上那么多好吃的东西,他都没法儿吃了。
算了,等下次再出去玩儿,他就有经验了。
既然是过节,就要打扮的喜庆些,林北貂场新贡上来的貂皮,卫澧选了些好的,让人做了披风和外衣毯子给赵羲姮留下,她穿白的好看,因而白貂皮都做了外衣或者马甲,衬着浅色的罩里,格外清新亮眼。
这样冷的冬季,大多人都是穿深色的衣裳,浅色的倒是很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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