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姮已经很多年没有参与过这样热闹的节日了,以往她耶娘在的时候,每到上元节,一家三口都会去宫外玩儿,那时候她年纪还太小,只能记得阿耶阿娘的笑脸,还有红彤彤的灯笼,挤挤挨挨的人群,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,但好像又近在咫尺。
“你要去吗?”卫澧见她看得出神,晃晃她的手问,“你要去的话我在下面等你。”
赵羲姮读的书多,应当会喜欢这种场合。
他没有应对这种热闹场面的经验,所以对一切都显得略有无知,只能强装镇定。当这份无知面对赵羲姮展现的时候,他总是刻意遮掩,但仍旧显得底气不足。
卫澧肚子里几斤墨水,赵羲姮早就摸透了,她怎么可能丢下还在“孕吐”的半文盲丈夫,没心没肝的去猜灯谜呢,这么一想想的话,她也太不是个人了吧。
而且她对这种活动也没什么兴趣,只是喜欢凑热闹罢了。
她抱住卫澧的腰,“我才不去,人太多了,万一挤着我你忍心吗?”
卫澧想了想也是,“那我送你上去。”
平常与她互怼的时候倒是机灵,脑袋转的挺快,小嘴儿叭叭的,现在就成木头了,赵羲姮暗搓搓掐了一把他的腰,“那我也不去,我饿了,咱们去找点儿东西吃吧。”
她一说饿了,卫澧就有话说了,开始数落她,“我是不是临走时候跟你说多吃点儿?你就吃那点儿猫食能不饿吗?赵羲姮你这么能折腾,也就我受得了你了,换别人家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。”
他一边数落一边护着她,避免人群冲撞,往东市里去。
进市之前,街头人手给发了一份地图,上头标注了小吃街的位置。
赵羲姮听他念叨,呲了呲牙,还不是为了他?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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