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澧快熟了,整个人像是烧开了的热水壶一样咕嘟咕嘟冒着蒸汽。
他当时以为赵羲姮昏迷着,害怕极了,所以……
结果全被听到了。
他捂着耳朵,掩耳盗铃似的不想听赵羲姮说话。
赵羲姮偏不要他好过,强行扒开他贴在耳朵上的手,凑过去问,“那你说嘛,你现在到底还爱不爱人家?”
卫澧已经沸腾冒泡到极点了,脸、脖子、耳朵红的都能往下滴血。
他迟迟不说话,赵羲姮戳戳他的胳膊,噘嘴抱怨,“好啊,人家孩子都要给你生了,你现在变心了。”
她像个悲戚的小怨妇,眼角眉梢都写着失落,“我可真可怜,上元节得知了丈夫变心的噩耗,同床异梦,同……”
“爱,行了吧。”卫澧打断她,像是鼓足了什么勇气似的,但表情还是恶狠狠的。
“那有多爱?”赵羲姮不放过他,继续问。
“别问了,马上要放烟花了,去江边儿看烟花。”卫澧拉着她站起来。
赵羲姮勉为其难放过他一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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