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看着人家?”赵羲姮羞答答的戳他一下。
卫澧咽了咽口水,将折子放在一边,握住她的手,旁敲侧击,生怕她再拍桌子,“阿妉,你最近是哪儿不舒服吗?医师每三日来请一次脉,说没说什么异常?”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她身体好着呢,能吃能喝的。
“等回头孩子生下来,我带你去后山打猎骑马吧。打猎打够了就随便去哪儿玩。”卫澧喉结上下动了动,只要别总像今天这样骂他。
她活动活动,别总压抑着,压抑久了不好。
赵羲姮眼睛亮起来,“好啊。”
她生产时候预计是九中上旬,等坐完月子,才十月,那时候平州虽冷,但山里动物都忙着储存粮食,肯定很热闹。那时候也不知道医师让不让她活动。
小时候她的马术是阿耶手把手教起来的,自然不差,自阿耶去后,她就没什么机会纵马了。
卫澧见她高兴,心下松了口气,高兴就好,高兴就不会骂他了。
他继续去看那些汇总,虽然磕磕绊绊,但全都过了一遍后,倒是能分出谁优谁劣,谁用心谁不用心。
“这个好像还挺好的。”他将其中一份给赵羲姮看,略微提出了些意见,但并不确定。
赵羲姮细细看过后,觉得此人言简意赅,针砭时弊,是个可用之才。
卫澧听她也这样说,略松了口气,他也不是半点儿进步都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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