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姮摇头,她不喜欢,每次看都昏昏欲睡,但正正经经的宴会,怎么能没有歌舞呢?
“那就不请了,惯的他们,在自己家还没看够跑这儿来看了?军中有战前舞,你看过没有?”卫澧兴致勃勃问道。
赵羲姮摇头。
“那我让陈若江他们准备战前舞给你看,特别激昂,你会喜欢的。”
赵羲姮觉得很好,但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儿,这不是给诸位太守的送行宴吗?怎么卫澧专问她喜不喜欢呢?主宾皆欢才是正经的。
宴会上表演战前舞是令诸位太守及其家眷没想到的,他们原本以为能趁着宴会和乐的气氛扯扯皮,结果场面气氛硬生生整的格外肃杀,他们连筷子都不敢下,直挺挺地正襟危坐。
卫澧端坐高台,还难得好心地招呼他们,“诸位怎么不喝酒啊?”
战鼓雷雷,惊天骇地的,他们能喝进去酒心得多大?这到底是送行宴还是鸿门宴哇?
卫澧掀唇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,不敢喝就对了,一天天给他找不痛快,他断不会让他们也痛快了的。
场面气氛凝重,赵羲姮暗暗掐了一把卫澧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故意将气氛搞的这么凝重折腾人呢。
卫澧故作疼痛,给足了她面子,“夫人说什么呢?”
她原本以为战前舞既然搬到宴会上,就是简化了的,没想到弄得杀气腾腾的,宾客坐立不安,“换下去,别闹了。”
好在她提前做了准备,请了山下教司坊的舞娘在台后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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