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江呆呆点头,旧伤复发?这处伤得可实在危险,再往下两寸就是不可言说之处了,他不曾记得卫澧伤过这处。
卫澧只觉得腹部宛若刀割,又像是有人拿着棍子在他肠子里搅动。
他是将带倒刺的箭矢从肩上生拔下来都不皱眉头的人,自然不觉得这样的疼痛有什么,但一想,赵羲姮生产时候的疼痛,若是也如他现在的腹痛一般,便觉得难以接受。
她与自己不一样,那么娇气瘦弱的人,怎么能遭这样的苦呢?
卫澧越想,越觉得胆寒,腹痛一时间被放大的无数遍,因而流了汗。
赵羲姮在里头疼,他在外头,也将她所受的苦遭受了一遍。
“夫人,夫人,不要喊,攒攒力气,使劲儿。”有经验的嬷嬷一边为赵羲姮擦汗,一边为她鼓劲儿。
产婆在床位,大声喊道,“头露出来了,很顺利,很顺利……”
赵羲姮咬紧牙关,心里骂了卫澧无数遍,每多骂一句,就有了一分力气。
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孱弱的小娘子,能摸鱼也能上树的,虽是头胎,胜在力气足。
丑时发动的,午时孩子才落了地。
嘹亮的哭声响彻在整个产房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赵羲姮一听见哭声,登时脱力,闭眼睡过去。
产婆连忙出去报喜,“生了,生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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