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场、貂场与林场的棚户都远离树木,防止雷电击毁树木引起火灾。
有了安置的地方,百姓凄凄惶惶的心才算落下一半。
他们对卫澧的印象这一年里在一点一点扭转,从原先的憎恶恨毒,到现在觉得他还行。
百姓的愿望很简单,能让他们吃饱能穿暖,生命安全得到保障,不用流离失所,那就是好的君主。
连不咸都这般严重就,不必说更靠海的地方了。
诸如青州,好在其地方大,即便沿海遭灾了,还能往内陆里跑。
但青州王之遥的几个儿子还在为王位打的不可开交,又兼之经验不足,并未能妥善安置流民,一时间民怨四起,鸡鸣狗盗之事不绝。
但比起青州,南高句丽就更不好过了,他们的地方小,三面环海,飓风又一直在黄海盘旋,使得百姓苦不堪言。
即便高句丽世子已经竭尽所能防灾,但终究抵不过天灾,北高句丽是很少遭这样灾祸的,即便他不眠不休三天三夜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街上的水线一涨再涨。
粮食蔬菜价格暴涨,连干净能饮用的水源都变得稀缺,不少百姓哀嚎着纷纷往北逃窜,一并都聚集在与平州的交界平壤处,他们试图冲过防线,去平州找寻活路。
“世子,将人都抓回来吧。”心腹劝世子高习。
高习只跪在地上,面对着各路神仙拜了又拜。
上头供奉的不仅有佛祖、三清祖师,还有靺鞨族的萨满,以及各族的图腾。
“抓他们回来干什么?饿死他们吗?”高习睁开眼睛,只见眼中猩红一片,他已经许久未合眼了,尽己所能勉力维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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