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飓风已过,平州各地都没受什么损失,一切也照着正常方向发展,他们一家三口身体健康,赵羲姮实在想不出来卫澧为什么每天叹气。
例如晌午,他吃着吃着饭,忽然端着碗,呆呆定住了,漆黑的眸子不知道看向哪儿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良久之后,忽然叹了口气。
凌厉的眉头不似往常飞扬,现如今是耷拉着的,像是霜打的茄子。
赵羲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没什么特别的,是一架多宝阁,上面摞放着金光闪闪的摆件。
她看得晃眼,表情一言难尽,把目光收回来。
早晚有一天,她要把卫澧布置的这些土财主似的装修全换了!
卫澧扒拉两口白饭,忽然又叹口气。
赵羲姮是真惊着了,脊背窜起一层白汗,难得愿意从自己碗里分只虾给他吃,“你怎么了?”
卫澧微微垂眸,宛若深闺怨妇,“没事儿。”
他草草将饭吃了,然后精神不济的去床上卧着。
赵羲姮看看饭钵里剩下的饭……
嗯………卫澧今天只吃了平常的一半。
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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