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姮拍掉他的手,“谁跟你客气了?把我头发都『揉』『毛』糙了,一会儿打结了。”
她是那么客气的人吗?
卫澧只得罢了手,悻悻坐在一边,托着腮帮子她擦头发,时不时给她递梳子和精油,“陈若江说樱花和梨花都开了,就在不远处的小山上,坐马车一个时辰就到了,特好,老多小情人都去玩儿了。”
他也想去!
“我最近空的,你空吗?”赵羲姮有点儿心动。
“的的。”他点头,什么能比一年一季和媳『妇』儿看花更重要?
就算他能活到一百岁,那现在大概还剩七十九年,这辈子只能和赵羲姮看七十九季的花。
人间的花,一次少一次。
“那我们明天或者后天一起去?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卫澧想,到时候挑几朵最好看的花,给她戴,“我们穿那身同款的衣裳好不好?”
诸如权贵出行,都是要山封锁,不允许旁人进出的,但卫澧才不要,这样的话他和赵羲姮穿了那样的衣裳给谁?他到时候给赵羲姮簪花,也没人见了。
“那我们要给栀栀带『尿』布,温水的小锅……”赵羲姮扒拉手指头数算,果然生了孩子之后出行,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。
卫澧笑容垮掉,就像迟迟等不到阿耶回家的栀栀,“为什么要带她?我们两个一起玩儿不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